Pimp my Ride.
萬聖節是個挑戰爸媽創意與手工藝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總是想要幫孩子做些什麼有趣的裝扮!女孩們一直都由媽媽在打理,好幾年的公主系列,今年終於來個神力女超人! 而 Hee 總是被我們敷衍的套上臨時想到的裝扮。
萬聖節是個挑戰爸媽創意與手工藝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總是想要幫孩子做些什麼有趣的裝扮!女孩們一直都由媽媽在打理,好幾年的公主系列,今年終於來個神力女超人! 而 Hee 總是被我們敷衍的套上臨時想到的裝扮。
五年前的七月,將帶在身上兩年多 Zee 的骨灰跟 Yalo 的骨灰一起灑向大海。讓他們自由,也讓自己自由。我又多了一個愛海的理由。所以每當我想起他們,我便會到海邊走走,聽聽海的聲音,聽聽他們的聲音。唯有這個時候,我希望自己的幻聽不是幻聽,而他們的嬉笑聲比現實還來得真實。
轉眼之間,已經過好幾個月,對這幾個月的記憶只剩支離破碎的片段,似乎也沒留下太多的紀錄。試圖跟孩子的媽說明自己的心理狀況,對於自己精神異常已經感到夠窩囊了。然而放下自己尊嚴開口闡述之後,才發現坦承了自己的缺陷與無助比裝作沒事的感覺還要不堪。
今天是情人節,其實跟已經有孩子的已婚男女沒啥關係,但還是買了我們最愛吃的巧克力,我還記得當時你只要吃了這巧克力,他就會在你肚子裡動了動,而每次想起他、想起你,我便會買來吃。一個人走在似曾相識的醫院走廊,想起了是在這裡我學會了愛、學會了珍惜。一個人品嘗著我們之間才懂得的甜蜜。
原本兩層樓日據時代建設的紅磚房被拆得只剩下被鐵皮圍籬隔起來的凌亂工地,跟旁邊一座只蓋了基本鋼樑結構便被廢棄的鬼玩意。當初跟外公許下的承諾,現在看起來格外的諷刺。我可以深深感受媽媽說的,再也沒有娘家可回的失落感。而我跟嘉義的家鄉地緣關係,也跟著那棟紅磚房的消失而中止,而我也只成了這個城市的過客,所有熟悉美好的畫面僅存檔於回憶。
我從小有個夢想,就是擁有一張上下鋪的床,然後可以睡在高高的地方。或許因為安全的考量,這個願望在我童年時光從來沒實現過。我也記得小時候聽阿嬤說,當老爸老媽新婚的時候,阿公曾經親手做張床給他們,那張床到現在都還在。所以當孩子的媽想要在 Hee 出生後換張比較舒適的床時,我決定要幫孩子們打造一張夢想的親子床架附設溜滑梯,讓我們一家人都可以睡在一起!
我記得從台北車站回南港的區間車上,低著頭,一個中年男子像個孩子一樣的放聲哭泣。幾天前得知要再當爸爸的喜悅,就在那天早上,帶Annie去看了婦產科後破碎。而我卻冷漠的把仍處於不安與沈痛心情的她丟至一旁,選擇去遵守一個沒人在乎的約定。
或許你覺得現在的街頭抗爭很吵很煩,或許你覺得你只想好好的享受你生活中的小確幸,或許你完全不願意面對政治。但是懇求認識我、愛我、是我朋友的,請你們開始關注,請你們花一點時間好好的去看一下這些人所關心的事,是不是如你們想的那麼無關緊要? 請你們好好的去了解一下每一個抗爭者背後的故事,是不是如你們想的那麼不堪?